喜剧
我被关进一个小书店狭窄的墙壁里
那时侯他和她在干什么
他们在喝咖啡
日常性的讨论某个庸俗而幸运的家伙
松鼠在墙壁上跳来跳去
火似的尾巴使光不安
而没有打扰我的宁静
在一个方形的盒子里我打开一本好书
十个喜剧演员接二连三死了九个
最后一个圆满完成使命
使我哈哈大笑
我哈哈大笑
结局是马戏团的驯兽师朝我们脱帽致意
他名叫莎士比亚
她是一朵黑蘑菇
----被抛弃和被损害的
可怕的倾斜,阴影如水滴落,
你在湿水中发烧,不冒烟没有火星没有白天和黑夜,
你烧。
那些硬木头,雕塑,残肢断臂只是余热,
微不足道地沾上火,那么所有的暗火,
集中在你的额头,烧。
那个软弱的人逃走了,他的仆人不开门,
你是一块发红的炭,快要到尽头。
冬天,你拉紧了黑披肩,
哥哥把面包和柴从门下推进来,
爱你的哥哥。
整个巴黎没有人敢接近你和你的地牢,疯女人。
他们在你的作品周围窃窃私语,
往你的坟墓上扔小树叶,
你在红色中最后嘶叫,
崩塌。
多可怕的倾斜,他根本不如你。
我们又在光中了
我们荒废了学业来到旷野
我们的花园
我看见的全是瞳孔而不是眼睛
如果下雨你总是湿漉漉的而我
总是心情沉重 我们
我们就会呆在墙根下一直等
下一个太阳出来
在转瞬之间 我看见
瞳孔点燃 你一跃而起
小小的菊花被你举着欢呼
“我们又在光中了!”
原地爬动的狗熊
你看
你可以看到原地爬动的狗熊
不是从马戏团里逃出的那只
那只会做一些哗众取宠的表演
不是小河边抓鱼的那只
那只生机勃勃甚至兴高采烈
不是被猎人射杀的那只
那只有鲜红的血液和肥厚及雄壮的身躯
也不是树洞里冬眠的那只
那只会在明媚的春光中两度醒来
不 都不是
这是一只原地爬动的狗熊
此刻它抱住的是一个衰老的旧心脏
暴风雨中的实验室
暴风雨来临前我们如一群褐色的鸟慌张的挤进罗老头的实验室里。
电流发出滋滋的声音,仿佛小菊花在
一丛一丛的开放,速度是5A。
银幕上一些闪亮的鞭子在抽打我们的
视网神经,不稳定的正旋波信号。
红,绿灯闪烁,身着雨衣的交警交通
繁忙,报警器数字一降再降,20,19,
我们的信号发生器。
还有一些更大的船只,在地球的另一端,
在柜子里,我们够不着的地方。
我寻思着。
靠着墙,我终于安静了。
来一首平静点的
下雨时
下雨时 世界住在它的屋子里
下雨时 我住在自己的心脏里
我端详这颗心
这颗心在微微地跳动
下雨时 我看见一个光头的人
他急急地寻找一把梯子
他在里面爬上爬下
他在思想里做体操
再下雨时我们坐在世界的屋脊上
亲密地看一场疏而不漏的游戏